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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祈的内心对于将那些封存在玻璃胶囊里的少视为和煤炭、柴油一类的燃料抱有少许抵触但他也清楚的认识到“并非牺牲而是废物利用”的想法有利于们摆毫无意义的心理负担

     由奢俭难事到如今谁都很难赞同放弃现在适的生活、回到灵能供电技术发明前那个用电配额制的时代那就只好换一种思路说服自己只是在无害化理失控念者留的躯壳与脑亡患者的器官捐赠没什么区别

     “……自欺欺而已”

     邹祈轻轻叹了脑海里没来由地浮现出一张满面红晕、沾染着泥土、和白浊的面庞

     “邹检查完了没？又晃晃悠悠什么呢！”

     老胡的嗓门从机房的远端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邹祈一边答应着一边收拾好思绪走向门

     室外的幕已经暗淡来只剩残留的余晖映红了最后几片火烧云电站里除了守在围墙外侧的警卫只有三名负责班的技术员此时应该都集中在中控室值班偌的厂区一片寂静

     老胡敲了敲后指着控制塔对邹祈说道：“你记得去4号设备间领个箱子用来把白料装起来我要回去换服班了”

     “嗯好那我走了”

     邹祈立刻拔就走他惦记着休息室里的况唯恐老胡再给他安排什么棘手的任务——除了他以外很少有技术员愿意任劳任怨地被这个脾叔差使着加班老胡已经习惯了有什么问题直接他帮忙

     拎着特制的便携式金属提箱回到休息室眼前的场景与邹祈想象中相差不远几具赤的少躯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肌肤表面布满了尚未凝固的块和已经涸的鱼鳞状渍她们中的绝多数都到了殴打其腹位置是重灾区原本巧玲珑的肚脐附近几乎满是玫紫的淤痕——有些是出自拳还有些则是皮靴的杰作其中一名孩被脚的折叠在沙发没有保护的毫无遮掩地露在空里两片红肿的阴唇中间着足足一把筷子；在她旁边另一名孩则仰面躺在地脸颊和棕的长发覆盖满了粘稠的白她的左眼肿胀成了一条线每次呼吸都会在角吹出一团泡泡

     看着一地狼藉邹祈忍不住摇了摇他对类似的行并不陌生基本每次更换燃料都会是一场发泄望的狂欢不仅是还有内心积累的破冲动凌虐这些丧失自我的玩具并不会获得什么满足感她们既不会哭也不会求饶如同对着一个棉枕拳打脚踢但那些电厂工们总是乐此不疲地重复着施虐衷于将美好如同美瓷器的孩子们一一打碎就像喝完啤酒后再砸破瓶子一般多余和无聊

     还好邹祈和其他同事间的还算不错他们泄的时候放过了那名黑发孩她仍然保持着邹祈离开时放置她的姿势眼睛无神地看着房间里随可见的虐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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