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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摇摇叹息道：“且走一步看一步罢”

     走时未留只字片语师杭也不知他作何打算当晚些时候她用过晚膳见外霞光正好便唤红去园子里打秋千

     整个府内似乎只有师杭一限柴媪她们倒是出自由这几便使唤将园子里的草草都拾掇了一番

     师杭望着不远的荷塘同红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你不是本地氏？”师杭问道：“今年十几了？”

     红站在她后替她轻推了推秋千声道：“回姑奴婢老家是嘉兴的今年十六”

     “嘉兴……”师杭想了想不解道：“江南鱼米之乡又是元军守地怎么流落到这里来了呢？”

     闻红摇了摇道：“城虽未破然自去岁正月里两军接连战其内已败落不堪了奴婢原想与弟弟往杭州去可那边竟更糟”

     师杭记得爹爹曾同自己提起过那边的形势——一路靠贩盐发家的叛军与杨完者元帅所率领的苗军争斗不断嘉兴北连平江南接杭州为藩镇咽喉幸好杨元帅骁勇善战牢牢为元廷守住了东南之地

     “平瞧你也不怎么说话可是在这过得不如意？”

     师杭听见她说自己还有个弟弟难免怅然道：“我也有个幼弟只恐将来与他再无见面之了……你若不愿待在这便早早拿些银两走罢”

     一听这话红猛地跪了来不停磕惊恐道：“姑奴婢绝无此心！求您千万莫撵奴婢出去！眼都在打仗没依没靠的又能走去哪里呢……”

     师杭坐在秋千架瞧她跪在地哭无奈道：“并非是想撵你出去只是跟着我一起朝不保夕何苦呢？或者你在府中找些旁的活计总好过待在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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