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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熬了半个月白也要熬不住了连着两止疼劲一过它就疼得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看去让不忍让他继续苦

     医生又建议了一次给白实施安乐毕竟对它来说连呼吸都费的时候生命就已经成了一种负担

     曹烨不忍心看它继续苦坐在办室里纠结了一午晚还是给梁思喆打了电话跟他说了白的况他做好了梁思喆拒绝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梁思喆像是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很就答应了

     “那就安乐吧”梁思喆在电话里说嗓音有些哑又有些沉“如果结果是必然的那与其苦地挨着还不如尽早做了断你明带它去做吧”

     他的声音听不出绪波动但曹烨总能想到那在机场的vip通道他的眼圈有些发红的模样他面对媒时嚣张面对自己时游刃有余可曹烨现在想到梁思喆就只能想到他罩在兜帽面那双透着脆弱和疲惫的眼睛

     “你是不是很难过梁思喆？”曹烨忍不住问

     那边沉默来过了片刻后出声道：“没事我都习惯了”顿了顿又说“也好狗也好都有离开的那一时间早晚罢了这道理很多年前我就想通了”

     一晚曹烨也没好

     睁眼闭眼全都是梁思喆带着兜帽和罩靠在车座侧脸看向窗外的那一幕那红绿灯路另一侧车道的车子驶过车灯映在梁思喆脸又很消失那一瞬好像光阴在他脸流淌

     又梦见十年前梁思喆站在那扇门的门后停着门内那些议论他不能再弹提琴的那画面还有那只缩的微微发抖的克制的拳

     时隔十年的脆弱竟出奇一致地相像

     第二午曹烨去了手术室

     洁白的手术白侧在面针管的麻醉剂被推它的前白眼神里的楚像是减轻了一些与此同时它的眼神也变得涣散而麻木

     整个安乐的过程行得很一针麻醉剂一针氯化钾剂就把白从苦中彻底解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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