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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韩述我能求你件事吗？”桔年依旧看着没完没了的雨幕有些木然地开

     “你说！”韩述顿时直起来他不知道还能为她做什么只知道但凡她肯说没有什么他不愿意做

     桔年说：“求你不要安我”

     她不是不知好歹也并非不近语的藉即使出自善意其实除了再一次提醒当事是多么可悲之外再无别的用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该伤心的一样会伤心有时候桔年甚至觉得悲伤是一种不可分担只会传染的东西没有任何一剂猛能将它遏止唯一的解只有接而已至少她就是这样的一种如果她伤心怎么都不会释怀只会想通只会习惯然后把它当成一种常态也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了

     桔年知道韩述想让她别那么难过但是她也知道如果他再说去她会流泪然后发现原来还有跟自己一样难过悲伤的感觉益发真切她只会更加难过她害怕在这样一个被凄冷冬雨填满的午后泪眼相对哭过后散去家发现自己如此无能为那会让她感觉更加孤独

     韩述很长时间没有吭声桔年可以想象他咬着牙的模样他在试图忍耐最后他说了一句：“是正横竖都是个不可能我又何必费唇献无谓的殷勤”

     说话间他已经站了起来看似随意地说：“非明的盒饭我照例是多带了一个待会护士长会拿给你们你别以为我钱没地方明就是除夕医院饭的少今食堂已经停了伙食外边也别想轻易买到的去”

     他的车停在门露桔年看着他一路跑着冲雨里笔的黑瞬间就得一塌糊涂而他从电梯里走出来时手里拿着的伞还搁在她的脚边雨伞没有全每一个褶皱都整理得服服帖帖

     桔年一直坐到陈洁洁从医院里离开她回到病房虚弱的非明白的背景永远打不完的点滴跟以往一样没有任何的不同非明倒是醒着双眼茫然地看着板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不久之前她和她的生经历了什么

     给她们送饭过来的不是护士长而是值班的孙瑾龄她把几个餐盒放在非明的柜一手在白褂的袋里一手掀开其中一个餐盒看了看淡淡地说：“我说是怎么回事呢最近他回家饭我不在家的时候就在厨房守着家里的阿给他换着样做哈”

     桔年还猜不透孙医生最后那一声笑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不打算往想只说了声“谢谢”孙瑾龄出去后她打开尚是温的“餐”芦笋丝配培鳕鱼卷外加一盅山煲排居然还另有两杯新鲜的柠檬茶非明什么都不勉强喝了桔年喂的一点汤桔年也没什么胃但是看到眼前这番还是每样都了一点胃里充实的感觉才让她真实感到自己仍在间仍需要那点烟火息

     收拾餐盒的时候似乎忘却了语功能的非明忽然对桔年说了一句：“姑姑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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