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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姑韩述叔叔来了他淋雨了会生病的！”非明被桔年拦在屋檐仍拼命探出看着门外的韩述直嚷嚷

     桔年局促地回只见韩述一不发地立在铁门外他不再发火也不再开请求浑答答地看着她这厢还在她怀里的非明也是睁了眼睛满是困惑在这两双眼睛的前后击之不知道为什么桔年感到孤立无援

     在非明再一次喊着“韩述叔叔”试图挣桔年的桎梏要奔去开门之后桔年稳住了这瘦得只剩一把骨的孩子用从来没有过的严厉目光瞪着非明厉声喝道：“别闹你知道他是谁吗？”

     这孩子她只念着韩述的好……她什么都不明白

     非明不敢动了她虽有些任但到底还是个听话的孩子姑姑骤然冷来的容颜和眼里看不懂的东西让她觉得陌生而惊恐她低一双眼睛泫然泣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他是韩述叔叔”

     在这样简单的一句回答面前桔年的唇颤抖着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她无以对门外的那个是非明喜、崇拜甚至假想为的韩述叔叔她能怎么驳？难道她要说他是间接让你沦为孤的罪他是姑姑十一年孤独的祸端？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有时她觉得是的有时她又觉得不是

     十一年了已经走到这一步什么是因什么是果什么是真什么是幻？

     桔年的外套地裹在了非明非明的眼泪流了来唐业的失约已经让她失望过一轮对桔年来说这一扇铁门把守住的院子是她最望的安宁但对孩子来说是与生俱来的孤寂

     “你站在这别动”她害怕这孩子再不要命地往雨里跑带着点警告意地对非明说然后她一步步走到摇摇晃晃的铁门前不去看韩述此时作何表低掏出一把钥匙锈迹斑斑的锁孔里

     锁孔旋转桔年听见那弹簧轻微的“咔嚓”一声门开了

     韩述推门而一步踏在被雨泡得绵的枯叶这一段时间以来桔年忙于照顾非明哪里顾得收拾拂扫“吱吱”地从鞋底边缘冒了来桔年没有招呼他已经先领着非明走屋里他厚着脸皮尾随着跟了去他以往从没有得以这屋内也素知她们子过得清寒心中虽有准备但看到昏暗老旧的屋子里除了必备的生活用具外几乎空无一物再配枯叶遍地的院落有种说不出的破败寥落之感他是个注重生活品质的穿用度无不讲究个益求乍一看她们多年来过的竟是这样的子强烈的心理落差之如鲠在喉说不出的酸楚艰涩

     韩述四打量的空隙桔年取了块巾默默地递给他他心中难过又恐她看穿便管不住那张贱兮兮的只见他啧啧有声边着漉漉的发边说：“我看你这院子里七八糟的东西要是都卖给收废品的家伙换来的钱就足够让我现在提前退休安享晚年了”

     桔年听罢无限同“那恐怕你的晚年得很短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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