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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没到这来桔年已经把院门的枯枝败叶和鞭炮红纸通通清扫净可也说不为什么韩述看到这收拾净后更显空落落的院子总觉得它比几前更少了些什么也许是非明也离开了这原本就淡薄的地方更如同空城一般

     桔年没有招呼他韩述自己找了来喝一杯凉肚冷得胃都痉挛了他本想找到屋主说不带这么过子的冷的好歹烧点冷别也就罢了心自己成雪都不知道谁知放杯子四顾桔年已经不在客厅

     他找到了屋子背后的井果然看到了她原来是斜飞着檐的飘雨打了一个神龛的香炉从背后看她正用手拨弄着香炉里的灰烬然后找来火柴重新点燃了一炷香

     韩述心理着嘀咕都什么年代了她还有这么多信的玩意真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她就特别相信命运鬼神这一套

     韩述走到跟前想看看桔年拜的究竟是哪一路神仙是土地、观音菩萨、皇帝还是灶王爷？不但要初一、十五地供奉着年饭也得他老家过目后才轮到饿肚子的凡就连今这不算什么子的子都还要香火伺候说不定一年到都是如此究竟什么神仙能享此等待遇

     他凑过过去研究了一会却发现这神龛有点古怪因为在他这个无神论者仅有的经验里既然供奉着什么总要有点暗示比如观音、佛祖像什么的再不济也得有张画着神仙的画吧可这除了个香炉之外什么都没有

     韩述心有些纳闷不过联想到她之前拿着条了一半的鱼都可以“虔诚地”忽悠神灵在其他地方偷工减料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他促狭地指着偷偷问桔年：“那位同志对你的鱼没有什么意见吧？”

     他以为桔年会回他一句“举三尺有神明”什么的但桔年没有跟他计较一常态地从旁边取出了三支香递到韩述面前

     “什么？”韩述做出个退避三舍的动作

     桔年说：“你也炷香吧”

     她竟然用的都不是一个询问的语态而是一个祈使句仿佛在跟韩述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可她明明知道韩述一直复强调自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韩述连连摆手也有些狐疑她供奉的到底是谁？是神还是逝去了的？他顿时心里有些发很自然地想到了巫雨可是她明明都不肯承认巫雨已经去又怎么会长久地为他焚香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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