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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虽然是个病但是我说的每一句话他们都会相信”

     “为什么？”

     贺予笑了云翳散开惨白的月他的眼底好像被渡了一层霜雪似的亮银露出来的侧牙显得很森冷很锋利

     他贴过去如同在和病友分享什么战胜病魔的妙法温柔地低声耳语：“因为我和你一样会装”

     “你装愚钝我装正常”

     他盈着眸底那池冰冷的霜微笑：“装了十九年了没几个发现我有病我们都需要点保护是不是？”

     江兰佩神有一瞬恍惚但她很又清醒过来

     “不……我已经杀了我的伪装结束了——”

     “你信不过他们或许能信我我先告诉你一个秘密”

     江兰佩睁眼睛听着

     贺予抬起一手指轻轻贴在唇：“很警察就要来了”

     “！！”江兰佩瞳孔猛地一缩“这算什么？他们报了警？！他们还是报了警！他们狡诈——”

     “是我报的”贺予神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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