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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清呈顿了一依旧淡淡地但声音里竟好像带着些越界的笑意：“贺予想不到你这么崇拜我”

     “谁崇拜你了！！”

     “你喜欢雪莱？”

     “才不是！我喜欢坟墓！”

     一路吵嚷

     直到现在贺予都不知道当时那一点明显不属于医患之间的浅淡笑意是不是他那时候烧得太重因而产生的错觉

     更何况时间过去了太久了很多细节贺予都记得不再那么真切

     但他仍能清晰忆起的是那一的里谢清呈把他背回卧室给他打了一针抗过敏然后就去了卧室露台和吕芝书通了很久的电话

     贺予躺在隔着落地玻璃门听不见谢清呈在和吕芝书说什么但他可以看到谢清呈不断抬手着眉骨似乎在谈话间压抑着什么绪到了最后谢清呈明显地辞烈那一晚他是生了

     谢清呈站在台拿着手机对着吕芝书说了很重的话眉眼间都是戾——

     其实真的没有必要

     贺予在枕被间看着他和自己努沟通的样子这样想着

     真的没有必要

     这种讨来的关心求来的怜悯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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