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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几吕芝书在某个午后端着一碟子点心和茶去书房找贺予彼时贺予正在看金寿福译注的古埃及《亡灵书》她敲响了门得了允准后走去

     “贺予寒假剩来的时间你没有别的安排吧？”

     “没有怎么了？”

     “是这样的给你联系了一个剧组实习的工作你不是学编导吗？刚好有个生意的伙伴是个制片他们司最近有个项目要开剧本和项目介绍我都给你拿来了我自己也看了看比你次那个网剧的阵容多了觉得你能在里面学到些东西就想着让你跟组好好地感一……”

     吕芝书近乎是讨好地在和贺予说着这件事

     末了因为看不出贺予脸的任何绪她又有些张：“当然你要是不愿意或者有别的安排那就当没说……”

     贺予凝视着吕芝书明显很绷的神

     确实是……难以适应

     他已经很难感到什么做温了尽管知道了吕芝书的过去但知道是一回事理解又是另一回事

     如今面对吕芝书忽然回地般的关切他其实是非常别扭的

     但黄石园的老照片就像照片里的间歇泉一样在他眼前涌现他一面感到不适一面又尽地接了这份迟来的温柔

     他说：“谢谢我考虑一”

     吕芝书讪笑着似乎还想和他再切地聊几句但俩之间隔着十多年的空白荒了那么久的盐碱地想要生出草来到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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