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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站在窗旁的谢清呈隔着雨幕看着那灵车回忆起的却只有秦慈岩笑眯眯地说：

     “谢你又训我”

     “如果舟舟还活着那他和你差不多他保不准也会和你一样对他老爸耳提面命”

     舟舟已经走了二十多年了

     以至于一个白发送黑发的终于可以在那些光灿烂的午后和谢清呈这样平静又温柔地提起

     而谢清呈此刻看着他远去点了支烟

     然后他把它搁放在秦慈岩曾经好多次伫立着烟和他说笑过的窗边

     烟灰簌簌

     青霭在雨瓢泼中幻化成了布鲁克林的们从更早的岁月里从秦慈岩留美求学秦院士还是秦同学的岁月里游曳而来向这位洁白无垢的长者道别

     “这是最后一支烟了老秦”

     谢清呈站在烟中轻声喃语合了眼睛

     那一瞬间香烟的息让他变得很宁静

     好像秦慈岩还没走什么恐怖的事都还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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