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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比我自己想的要糟一些”他说

     院长：“你要是早点停止服用rn-13不至于会变成这样”

     谢清呈点了支烟了一没有接话

     过了好一会他才说：“你觉得我还能撑多久？”

     “你如果愿意去美国治疗的话以现在的技术其实还有希望但你——”

     “但你知道我不会”

     院长重重叹了：“不去住院好好治疗的话就五六年吧你的五脏都已经在迅速衰竭了照着速度去最多也就六年了我想你自己心里应该是很清楚的”

     谢清呈：“……如果我增加来打治疗针的次数呢？”

     院长看着他：“谢那会很的你也知道对你自己有效的用剂量用到你现在那个剂量苦已经是化疗的千倍以哪怕你感比常更迟钝也是用一次如一次你又何必要这样”

     “因为有的事如果我不去做也就没有会去做完了”

     “……我想如果老秦还活着他也看不去你现在这个样子”

     “可我没有别的选择”

     老院长又是一声地叹息关于秦慈岩和谢清呈的事他知道的不算完整但也不算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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