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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依然伸手探了对方的灵发现她一世有了些许变化——她没有在喜丧神庙徘徊不走而是早早了轮回于是被他碰到的时机也早了好些年

     他犹豫很久还是将这姑带了回去依然收作了养依然取名：封殊兰

     他还是同这养不近甚至见面也很少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为何要多养这么一个没有用的孩子

     他差点以为自己还保有几分微末的、粹的善

     有一回他闭门冥思时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当时他想了很久回答自己说：因为有这孩子在我就还算半个好

     ***

     我算半个好

     他后来常对自己说这句话好像说得多了就是真的

     直到此时今直到被养子封徽铭以命招钉穿直到到宿的诘问灵魄震荡的那一刻他才幡然醒悟……

     当他总对自己说那句话的时候那半个好便也不存在了

     意识弥散的那一刹那他忽然想起这一生见过的很多他以为会有那双为之豁命的谁知没有……

     他想起的居然是满眼通红说着“我了”的封徽铭是从不他“”只“师”的封殊兰是第一次路过京观时看见的无边坟冢还有那个散修时灵魄碎得都探寻不到

     他不知这算不算是另一种报应他至想起的都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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