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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她百来年生里屈指可数的眼泪

     她睁着红通通的眼睛,带着浓重的鼻音同最近的兄长说：梦里那个淋淋的如何推她、扯她,如何弄得她满的还如影随形如何哭喊着驱赶她一会磕求她一会着骂她不论她让到哪个角落转往哪个方向总是躲不掉

     封非是听完轻轻拍了拍她的陪她坐在门槛边看了一整梦都城的月亮

     到最后她抓着树枝靠在门边在亮的时候着了闭眼前还委屈地嘟哝了一句：“那为何总要赶我呢……”

     如今想来哪是恶鬼赶她

     分明她才是那个雀鸠巢的恶鬼

     她看着封非是回想着近百年不曾回想过的少时梦魇字字如刀：“你我这两具躯壳被时也那样撕扯过么？”

     “那两个本该存活的灵魄也是那样哭着、着、骂着的么？”

     “有那样捶顿足急得哀求甚至跪地磕吗？”

     她本以为梦里的细节早已记不清了没想到如今一字一句问起来简直历历在目

     以至于她都分不清那究竟是梦见的还是她真的见过

     “阿燕……”封非是了她一声不知是想打断她还是想安她

     但是封居燕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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