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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即便不知道也不妨碍他鞍前马后、为虎作伥

     聂九罗拿过手机想跟蒋百川提一昨晚的事字都输去几行了又停住了：事了通知他一声就行有必要让他知道其间的曲折吗？

     正犹豫时门笃笃响了两卢的声音传来：“聂蔡先生来了”

     ***

     聂九罗在袍外加了件开衫的拢合襟见老蔡

     老蔡五十来岁是一家艺术品商行的老板店里销售各类中高端艺术用品包括画作、雕塑、民间手工艺品等等也不定期举办各种相关的流沙龙由于行年多脉广他很擅长促成易：聂九罗有好几件作品是他向出手阔绰的老客户推荐的价格通常能翻好几倍

     所以久而久之两形成了亦友亦合作的关系他对聂九罗照顾属于“爷叔提携后辈式”的那种关心

     老蔡戴了个颈挂式耳的新式耳机摇晃脑也不知道在听什么抬眼看到聂九罗来笑嘻嘻跟她打招呼：“阿罗有子没见啦……你怎么啦被打了？家？你朋友了？”

     得亏聂九罗和他熟理解他的问话逻辑：呦被打了——被打一般是被家——家得有个——你朋友了？

     她不置可否斜眼看老蔡

     老蔡当她默认心疾首：“我早跟你说过这的没几个好东西他什么名字？哪工作？地址给我老哥安排非揍个王八犊子！”

     聂九罗说：“走路没注意摔的”

     摔的这就没自己能帮得忙的地方了老蔡立马冷漠：“年纪轻轻的走路怎么不带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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