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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张照片的韩贯就是刚刚在酒店前台给她让位置的

     这要换了一般未必认得出来因为炎拓发来的照片是旧照而且属于比较木讷的照发型、质、着打扮等等都跟现在的韩贯不相同

     然而聂九罗是学雕塑的对形的纵空间尺度相当敏感看脸的同时会摒除一切华丽而又哨的外包装迅速建立起五官的致轮廓和相对位置数据

     她相信自己没看错那个就是韩贯

     那个比狗牙化得更完美属于真正意义的“形地枭”

     这也是她第一次得以接触这种地枭

     她得去清楚一些事比如究竟还能不能凭借的粘稠与否来鉴别地枭再比如狗家的鼻子在他们面前已经废了她的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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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很好刚到酒店门就看到韩贯钻了一辆出租车

     聂九罗给司机指那辆车：“跟去你这车包一多少钱？”

     司机往高了说：“四五百吧”

     聂九罗：“我出五百今别接外活了”

     司机应了一声没再多问正司机这一行久了帮捉帮盯梢什么奇葩事都能遇到他卯定前车不疾不徐地跟着过了十分钟左右前那辆车在一家餐馆前停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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