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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行吧都学会“忍”、知道要克制了不失为一种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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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蔡依然是每隔几就来院一次最近一次来的时候还带了位业内的朋友两先看了会视频又点评了会画稿最后对着一尊刚出了形的塑像叽里咕噜了半满脸放光仿佛捡到了宝

     炎拓心里便不太用老蔡除了最初的时候提议过给聂九罗请个心理医生那之后再没关注过聂九罗的心智异常

     有外在他不好发牢候着那走了才绕到老蔡跟前话里有话：“你是不是觉得阿罗现在这样还好的呢？”

     老蔡正全神贯注盯着摄像屏幕语兴奋也不抬：“好！好”

     炎拓索挑明了说：“这样怪异也好？”

     老蔡依然未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艺术家嘛多少都是有点偏执的多少才同时也是疯子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神的紊而能够帮助创作者呈现出更绝妙的作品”

     炎拓心说我可去你的吧

     他说：“那如果她只有疯了才能超常发挥那你是不是愿她是个疯子？”

     老蔡愣了一

     他转看炎拓沉了会回答得倒是坦诚：“从朋友的角度我当然希望阿罗恢复但从艺术品代理的角度来看我会觉得一个才的艺术家更珍贵几十年难遇如果她越疯、作品就越好但我支持她更疯一点”

     说得如此坦荡炎拓没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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