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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他就在这样的状态聂赫留朵走过来他暂时住了但他袋子放好后就照原来那样坐把两只经常劳动的有的手放在膝盖直瞧着匠的眼睛继续讲他的事他向这位新朋友详详细细地讲他子被判刑的始末讲她为什么被流放他现在为什么跟她一起到西伯利亚去

     聂赫留朵从来没有听过这事的前后经过因此全神贯注地听着他听的时候塔拉斯刚讲到毒的事已发生家里都知道那是费多霞的

     “我这是在讲我的伤心事”塔拉斯和蔼可地对聂赫留朵说“碰到这样一位心朋友我们就攀谈起来我也就讲讲我的事”

     “好哇好哇”聂赫留朵说

     “嗯哥这件事就这样露了我当时拿着那块饼说：

     ‘我去找’我爹是个通达理的老他说：‘慢着老太这们还是个娃娃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是什么咱们得原谅她说不定她会明白过来的’可是有什么用我一句话也听不去她说：‘要是咱们把她留她就会把咱们象蟑螂那样统统毒的’哥她说完就跑去找一子冲到我们家里……一子就把证都传了去”

     “那么你当时怎么样呢？”匠问

     “我吗哥肚子得直打滚里吐个不停吐得五脏六腑都翻过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我爹马套好车费多霞坐去就赶到局又从局到法官那她呢哥一开就全部认了罪后来又向法官一五一十招供了她从什么地方弄到砒霜怎样把它饼里法官问她：‘你为什么要这样的事？’她回答说：‘因为我讨厌他呗我愿到西伯利亚去也不愿跟他一块过’她这是说不愿跟我一块过”塔拉斯笑着说“她就这样完全认了罪不消她被关牢里我爹一个回来了这时正好是农忙时节我们家的只我一个她又没有我们合计了一该怎么办能不能取个保把她保出来我爹去找一个长官不成又去找一个还是不成他一找了总有五个长官我们打算不再奔走不料碰到了一个是官府里的一名官那家伙可机灵了真是少见他说：‘给我五个卢布我就把她保出来’我爹同他讲价钱结果讲定三个卢布好吧哥我就把她织的土布押出去把钱给了他他拿起笔来这么嚓嚓一写”塔拉斯拖长音说仿佛讲到开似的“一子就写好了我当时已经起就自驾车去她哥我这就来到城里我把我那匹马拴在客店里拿起事一走到监狱他们问我：‘你有什么事？’我就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说我老关在你们这里他们问我：‘你有没有事？’我就马把事递给他他看了一说：‘你等一等’我就在一条长凳坐来太已经过顶了有个长官出来问：‘你就是瓦尔古肖吗？’我说：‘我就是’他说：‘好你把她领回去吧’他们立刻把牢门打开她穿着自己的服整整齐齐的被押了出我就说：‘行了咱们走吧’她却问我说：‘你难道是的吗？’我说：‘不我是赶车来的’我们一起走到客店算清了帐把马套车把马剩来的草铺在车面再盖一块麻布我老坐到车扎巾我们就坐车回家她一路不开我也不作声直到到家了她才问：‘那么没事吧？’我说：‘没事’她又问：‘那么爹没事吧？’我说：‘没事’她对我说：‘塔拉斯我了傻事你原谅我吧！我自己也说不出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来’我就说：‘还说这些什么我早就原谅你了’我也就不再说什么我们一回到家里她就在我面前了跪我说：‘去求帝宽恕吧！’我爹跟她打过招呼说：‘吗再提那些旧事好好过子吧眼也没有工说那些该地收庄稼了在斯科罗德诺耶那里那块过肥的黑麦地帝保佑长势可好了镰刀都不去麦穗同麦穗纠结在一起都倒在地里得收割了明你就跟塔拉斯一起去割吧’哥她就立刻动手活她得可卖了简直惊当时我们家租了三亩地帝保佑黑麦也罢燕麦也罢都是少见的好收成我割麦她打捆要不我们俩就一起割我活利索什么都错不了她呢不论什么活比我还利索我老年纪轻手脚灵活浑是劲哥她活简直不要命我只好劝她停一停我们完活回家手指都肿了胳膊酸该歇一会才是可是她晚饭也不就跑到仓库里去打第二用的草绳她可真是变了样！”

     “那么她跟你了吗？”匠问

     “那还用说她跟我可真是太贴心了我心里想点什么她都清楚我对她原是一肚子可连她也说：‘我们的费多霞好象让掉了包都变了个了’有一次我们俩赶两辆车去装麦捆我跟她一起坐前面那辆车我就问她：‘费多霞当初你怎么会出那种事来？’她回答说：‘我怎么会出那种事来？就是不愿跟你一块过我想我愿也不愿跟你一起过’我就说：‘那么现在呢？’她：‘现在吗现在你可变成我的心了’”塔拉斯停了停现出乐的笑容困惑地摇摇“我们从地里收割回来把麻泡在里刚回到家”他沉默了一接去说“没想到传票来了要开庭审判可我们已经忘记为什么要开庭审判”

     “这准是鬼附了不会是别的”匠说“难道一个自己会无缘无故去害吗？对了我们那有过这样一个……”匠刚要讲故事可是火车停了来

     “准是到站了”他说”最好去喝点什么”

     谈话到此中断聂赫留朵跟着匠走出车厢来到漉漉的木板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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