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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杨晓羽不开孔灵翰便主动找话题

     “就……还做师的方向……”原以为能就这样一路沉默的晓羽冷不丁听到孔灵翰的问话卡了壳才惜字如金地回了句

     还真准备撬思婶的客？

     孔灵翰心底又冷笑撇眼看向晓羽的眼神更为不屑只是本没想着转一直避免对视的晓羽当然不会发现

     “思的方向……我说不定有些客户能介绍给你呢！”孔灵翰清地笑道像真的在和晓羽闲聊然后真诚地分享

     “你的客户应该介绍给师……”杨晓羽意识觉得以孔灵翰和鲁思的关系他的资源当然是给鲁思的可说完又发现自己过界了她哪有资格管孔灵翰要介绍客户给谁？

     “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讲完晓羽捏安全带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

     “没事……”又撇眼瞧了晓羽孔灵翰觉得好笑但脸依然挂着清的笑容“是我的狐朋狗友啦！平常叔叔伯伯们当然是转给思但我的这些朋友们都欠揍我这不怕他们被思嫌弃嘛如果杨律师也嫌弃当我没说！哈哈哈！”

     “不嫌弃！”杨晓羽这回转过子急忙回道发现自己好像太过急切又不好意思地转回目视前方不敢再看孔灵翰

     这么蠢的是怎么通过司法考试还能当律师的？

     孔灵翰着方向盘的手指敲了好几眸底是促狭的笑

     今晚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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