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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岁的夏禾站在镜子前缓慢地解开黑礼服的拉链

     这件礼服是程妄送的——丝绒质地剪裁贴后背镂空至际像一道等待被撕开的伤今晚是她的成礼夏家包了整座酒店名流云集觥筹错而她却觉得索然无

     “你穿黑很好看”

     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夏禾没有回只是透过镜子看着倚在门框的程妄他穿着一剪裁完美的西装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手里著一杯琥珀的威士忌

     “你来晚了”她说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

     程妄走来顺手锁门他的脚步很轻像猎豹接近猎物时的姿态

     “我在理一点事”他将酒杯递给她眼神却落在她露的后背“你让我转告你他临时有‘会议’不能参加你的成礼了”

     夏禾接过酒杯冷笑一声：“真意外”

     她仰喝了一酒灼烧喉咙却让她感到一丝意程妄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像是评估又像是某种隐晦的侵略

     “你知道吗？”他忽然开手指轻轻她的后颈“成礼的意义在于‘仪式’”

     夏禾挑眉：“什么仪式？”

     程妄低笑俯在她耳边轻声说：

     “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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