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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揪住她脑后的一把发猛地向后一扯木锦被迫仰对悬挂在面前的一面全镜镜中的她只穿着白棉质衬裙手腕和脚踝都被皮质束缚带固定像个等待解剖的标本

     ＂我要你看着＂宋今安贴近她耳边低语＂看着我是怎么一点一点剥夺你自以为拥有的东西＂

     第一缕发丝被剪断时木锦听见了比想象中更清脆的声响黑发像断翅的蝴蝶飘落在她宋今安的动作极其缓慢每一剪都准控制在三厘米长度确保她能看清每一帧画面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他剪第二缕＂你在法庭盘问证那发从肩来的样子＂剪刀＂咔嚓＂一声＂让我了一整＂

     木锦在镜中看到自己的眼眶开始发红这不是因为疼——剪发并不疼——而是某种更层的恐惧她的长发是少数宋今安不曾完全控制的领域现在连这最后的领地也要沦陷

     ＂后来在我最喜欢从后面拽着你的发＂又一缕黑发飘落＂看你得皱眉又不肯求饶的样子＂

     剪刀逐渐移从发尾剪到耳际木锦的呼吸开始急促镜中的影像越来越陌生那个总是致优雅的律师正在被一点点拆解取而代之的是个支离破碎的玩偶

     ＂你知道吗？＂宋今安突然掐住她后颈＂每次你出庭我都嫉妒那些陪审员能看到你甩发的样子＂

     ＂哗啦＂——一把发被齐剪断木锦终于忍不住挣扎铁链哗哗作响却只换来更的束缚宋今安似乎早预料到她的应提前调整了锁链长度让她连低躲避镜子的权利都没有

     ＂看着我＂他捏住她巴强迫她注视镜中逐渐残缺的自己＂这才到一半呢＂

     剪刀开始不规则地游走不再追求整齐而是故意留参差不齐的发茬宋今安像个疯狂的园丁肆意修剪着他的私有植物木锦的眼泪终于落滴在的黑发堆里

     ＂漂亮＂他沾取一滴泪抹在她唇＂但还不够＂

     当最后一缕长发飘落宋今安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电动剃刀启动时的嗡鸣让木锦浑发抖她太清楚那声音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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