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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对他怒目而视费了好劲才咽已经到边的驳继续这个愚蠢的争论是徒劳的谢德升不会听我的他不会理解我也没有想要理解我而且我也不在乎谢德升怎么想以前他是我隔三差五会见到并打招呼的熟一个讨厌的、无足轻重的现在也一样我们只是因为灾走到一起唯一的差别是我以后每都会见到他每都要跟他打招呼我仍然认为他很讨厌仍然无足轻重

     没错谢德升永远都是那个无足轻重的

     第二章谢德升教我开一定要爆

     陨灾后的第六年

     我们距离市区正南一百三十里的车程沛河从山谷之间流过一条国道挨着沛河毗邻虎云台国家森林园有两个镇子和八个村子当初为了吸引游客到森林园游玩各个村子建了好多商店、饭馆、民宿和农家乐这些房子多是两居室的平房或者两三层的房巧、便宜但保养得很好现在这里是一片荒地就像国道周围其他镇一样建筑物倒塌路面被山滚来的石砸得千疮百孔

     陨灾之后的第一年风连续两个月不停地刮过整个镇子几乎被夷为平地那时当地已经预料到会出现异常现象几乎每个都在飓风来临前离开家园五年前的一场雨这里突发山洪泥石流两山洪从山倾泻而在谷底冲刷出喇叭状的河沟约五百米长喇叭则有六十米之宽

     那场泥石流阻断了国道随后冲沛河也冲毁了我们的栖之所唯一的好是山坡、路基塌方道路多损毁塌陷使得这一片地区被完全隔绝虽然阻断我们和外面的联系但的匪帮抢匪、流民灾民也被挡住去路我们这些年在山相对安全就是拾荒时也没有遇见多少为的危险

     我在颓败不堪的镇子一角静默几分钟秋的空很凉白时间也越来越短尘埃和粉屑像熏香一样飘散在空中一束光被勒出来从高密密麻麻的树枝缝隙中倾泻而洒在胡堆砌的房屋和院落中我在这里工作结束后要走三个时才能回到山的屋我向谢德升保证过黑前一定到家我自动扫视周围的环境一只手放在带皮套里的手旁边、安静探索

     这与我成长的世界不同在那个世界里我是一个聪明的孩考试年级第一数学拿国家奖背诵整段的《将敬酒》和哥哥争吵谁能坐在汽车的前座现在这个世界让我想起陨灾前的考试卷还是那种做得一塌糊涂的考试卷我只觉得不可置信如此简单的题目为什么那么多就是理解不了错误百出不说很多答案离奇得可笑

     如今我再也没有爆棚的优越感如果我不时刻保持警惕很可能会或比的结局更悲惨

     从屋步行可抵达的地区有四个村子比较远的有两个村子还有两个村子更远一往返不现实离国道最近的两个村子多年来已经被抢劫者和拾荒者洗劫一空另外六个被夷为平地但那些远离主要通路线的房子只需费些总能挖出压在瓦砾的物资

     过去的五年里我一直在系统地逐一检查这些村子的房屋起初有很多东西可以找到甚至还有粮食、罐可以食用现在收获很少不久的将来很可能将一无所获我的胃里翻腾起一阵轻微的焦虑这种焦虑从陨灾以来就一直伴随着我

     我尽量无视焦虑集中注意思考当的行动我默默排除前两次检查过的房子朝着心中的目标前走了几乎一里才来到一房屋我记得有个扎巾的住在这附近她曾经被雇佣定期到我们的别墅打扫卫生、整理园这个的活做得不好她认为净不需要打扫的地方在眼里总是糟糟的要不是看她老实早就换这个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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