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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服务意识比咱们强！次老也学学！”

     秽语像带着倒的鞭子打过来我靠在冰冷肮脏、散发着恶臭的墙角手里攥着那卷沾着汗渍、油腻腻的钞票心脏仍在腔里狂跳不止不是因为恐惧或愤怒而是那被彻底物化、被当成最贱玩物肆意羞辱和有的病态感像烈毒般流遍四肢百骸带来阵阵眩晕间黏腻的感觉更加明显

     走出令窒息的城中村踏相对宽阔但依旧昏暗的街道空稍微清新了些但的廉价香、汗和刚才在巷子里沾染的浊息依然挥之不去高跟鞋踩在泥路发出清脆又孤独的“咔哒”声这里离我位于城市另一端的学校区还有七八里的距离

     刚走出没多远一辆破旧的、顶灯显示“空车”的出租车悄无声息地减速缓缓到我前方几米停车窗摇露出一张中年的脸皮肤黝黑糙眼神浑浊而锐利带着一种令不服的审视和…了然的猥琐他咧一笑露出一被烟熏黄的牙：

     “去哪？坐车不？这地晚可不好打车”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毫不掩饰地在我露的着、其是光着和踩着的细高跟扫视最后停留在我的脸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浓妆

     我心里微微一但一种更强烈的、被窥视和被评判的感涌了来我报出了学附近一个地标的名字

     “哟学生？”司机嗤笑一声语带着明显的戏谑和不信“行车吧！正好顺路”他特意强调了“顺路”两个字

     我拉开车门坐后座车内弥漫着浓重的烟、汗和一廉价的汽车香薰混合的怪车子启动汇车流

     司机透过后视镜目光像黏胶一样粘在我其是那条光着的他吸了吸鼻子像是在嗅什么然后慢悠悠地开声音带着一种老练的、令作呕的笃定：

     “刚从‘幸福里’（城中村的名字）那边出来吧？啧啧穿成这样…生意不错？”他嘿嘿笑着眼神在后视镜里与我短暂汇充满了赤的暗示和嘲弄我心脏猛地一跳脸却强装镇定甚至挤出一丝无辜：“师傅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就是去找朋友…”

     “得了吧子！”司机打断我语更加轻佻

     “我眼睛又不瞎刚才在‘丽丽发廊’后那条巷子我可瞧得真真的你跟那个戴眼镜的…啧啧玩得？当街就袜子？还让又又掐的…那子给了多少？一千？够你几生活费了吧？”他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准地切割着我的伪装直指那不堪的真相

     巨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但随其后的是更汹涌澎湃的、扭曲的兴奋！被一个陌生如此赤地揭露、如此准地定位成“妓”这强烈的羞辱感像强效！间那片意瞬间泛滥开来内完全透贴在皮肤我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短裙的边没有驳也没有承认只是含糊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说：“…您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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