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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学时雾比清晨更浓

     走出教学能见度不超过二十米

     凌音和阿明已经等在巴士站

     凌音穿着制服外套领竖起半张脸埋在领里只露出清冷的眉眼她的短发被雾濡几缕发丝贴在额角和颊边更衬得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看到我走来她只是微微点了点没有说话

     阿明则轻轻咳嗽了两声脸比平时更显苍白

     “怎么了？”我问

     “没事”他摆摆手笑了笑“就是这雾吸多了嗓子有点”他笑得很淡我注意到他这几话变少了有时望着窗外的浓雾出神一望就是很久问他他也只是说“在想事”

     巴士在浓雾中缓慢爬行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才抵达雾霞村村车时已经昏暗得如同晚而雾——似乎比镇更加浓稠几乎凝成实质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翻涌滚动

     车后我们三沉默地走在回孤院的碎石路

     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这雾它太重了重得像是把整个世界都压住甚至每一次呼吸都要费些说话的念刚冒出来就被这沉甸甸的空堵了回去所幸推开院门时玄关的灯光倒是跟往常一样温暖总算驱散了些许冷的寒意

     我们鞋踏走廊正准备往餐厅走去——

     “……所以我想明午去一趟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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