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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些我垂眼指尖在膝盖微微蜷缩因为话说完之后才意识到我的解释有些混跳跃得太中间省略了太多东西那些在雾里复翻滚的画面、那些里挥之不去的疑虑、乃至回村那里阿明的那句“不记得也好”的意长——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法说这样的追问对于一个长辈而未免有些直接甚至无礼

     但我还是抬起了眼勇敢地看着岳医生

     毕竟我抵也不算什么外我参加过祓整整三四次并已经在众目睽睽之跟自己最的嫂子发生过关系已经目睹了那些不该被外知晓的东西所以关于这道疤、关于那些被我遗忘的记忆我至少——应该有资格得到一个答案

     “这样”

     岳医生把这一个字说得极轻极慢

     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侧过目光从我脸移开落在角落里那排柜的某久久没有收回

     就这样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安静得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听见窗外那几声鸟渐渐远了听见远山林里风穿过树梢的声响而岳医生就坐在我的对面那副壮实的板此刻纹丝不动只有搁在桌面的手指微微叩了一

     然后他轻轻叹了

     不过那里没有无奈也没有什么沉重的意

     他转回看着我脸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欣的笑意

     “四年了”他说“你终于来问了”

     我愣了一但还没来得及接话岳医生已经站起走到柜前拉开最层的一个屉从里面取出一只的白瓷碟他没有解释只是把白瓷碟搁在我们之间的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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