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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角的旧疤隐隐作却不再是而是一种奇异的余韵感

     我在储物格里又躺了许久

     我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偏殿里安静得只剩风声偶尔有一两声虫鸣从远传来隔着纸门和木墙闷闷的凌音和木应该已经走远了岳医生也没有再出现走廊里没有任何脚步声

     我想了想慢慢坐起

     储物格的高度刚好够我蜷着坐起来的时候顶差点撞到面的隔板我伸手了那道纸门缝隙指尖碰到木框的边缘轻轻往外推了推纸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纹丝未动

     ——该出来的时候我会你

     岳医生的话在耳边响了一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伸出手把纸门一扇一扇地推开了最面那扇推开的时候月光立刻涌来在榻榻米铺开一道银白的光带然后是第二扇、第三扇

     我爬出储物格跪坐在榻榻米膝盖压着旧草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房间里已经空无一矮几的烛台灭了铜香炉还是老样子冷掉的灰烬在月光泛着一层灰白空里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说不清的息——不是线香也不是草木的道更像是某种的、温的、属于的息我意识地吸了吸鼻子心跳又漏了一拍赶别过

     榻榻米有一片颜比周围些的渍已经被草席吸收了半边缘微微发暗我的目光落在面脑子里不控制地闪过刚才那些皮影戏般的画面——凌音跪坐的轮廓、木环在她间的手、那壮的阴影一次次没又拔出的节奏……

     我猛地站起膝盖撞到矮几的边角疼得我倒吸一凉

     冷静

     我吸一把那些画面压回脑海它们不会消失我知道就像那些在雾里复翻滚的画面一样它们已经刻去了这辈子概都忘不掉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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