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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子山：从清冷师到万的破鞋（4-5）

     作者：闲一个

     字数：42777

     第四章

     王二狗在窝棚里等了一个时辰

     他蹲在门槛背靠着朽烂的门框里叼着狗尾巴草草秆已经被他嚼得稀烂尖尝到的全是草的苦涩太从东边山挪到了半空光线从窝棚顶的破漏来在地烙了块巴掌的光斑那光斑比刚来的时候偏了半尺——他在心里记着这个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草席是他从家里带来的去年冬买的新席子了不到俩月边角磨出了眼他从炕卷了就走路被邻居刘婶撞见问他抱席子去哪他说去河边晒晒撒这种谎他脸都不红

     窝棚是老守林留的那老十年前就搬走了房子塌了半边剩的半边勉强立着四堵土墙三堵还撑着一堵歪了半截豁灌风屋顶的茅草烂了半剩几椽子横七竖八地架着挂满了灰串子和蜘蛛网风的时候能听见椽子咯吱咯吱地响像随时会断地面是夯土压实的得起皮用脚蹭一蹭就扬起一层灰呛得鼻子发王二狗用鞋底把地面蹭平了一片灰土扬起来落了他一他也不在意把草席铺去用手掌压了压四个角把翘起来的席角用石块压住

     他站起来退后两步歪打量草席有点短躺去脑袋和脚总有一个要搁在地但总比石强他在心里算着这席子够两个躺——不不是躺他角歪了一把狗尾巴草吐在地

     他今早特意洗了把脸用井漱了漱时用手指抠了抠牙缝里积的烟垢抠出两坨黄糊糊的东西闻了闻差点呕又嚼了几片薄荷叶叶子是从镇张婶家院子里偷摘的在里嚼烂尖麻麻的勉强压住了那子隔的酒臭他还换了条净子——说是净不过是洗了三没补丁的那条靛蓝布膝盖的泥痕搓不掉但裆部没破出门前犹豫了一往腋泼了两捧搓了搓搓出一层灰泥拿脚布抹

     这些准备他没对任何说但他心里清楚今和昨不一样昨在采石场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巴她没有走他让她撸动她虽然动作生涩但还是照做了最后他得要了强行把她的手拿开提子说“明教你更厉害的”他记得自己说完这句话时她坐在石襟还敞着两只白的房露在光被得红肿翘起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她没有急着合服只是低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全是他的先走黏糊糊的从指尖拉到虎在光泛着的油光她在看那些黏看得很认真好像在研究一样从未见过的东西

     王二狗光是回想那个画面裆就了他伸手子把歪到一边的棒摆正龟朝贴着肚皮这东西从昨晚起就没完全过他在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的脸、她的奶子、她手心裹住他巴时的触感半他坐起来撸了一管在脚布以为能消停结果不亮又了得他不得不弓着走路怕被隔壁刘婶撞见现在它杵在裆里隔着布子能到龟的形状邦邦的像在里了半截擀面杖

     他咽了唾沫今得让她用

     这个念从昨晚就在他脑子里转他用过她知道她那两片唇有多昨她手裹住巴的时候他差点就着她的往压了但当时在采石场四面都是石堆他怕太急了把她吓跑这种事得一步一步来——前只了昨加奶加手活今该用了他在镇听赌场的老光棍们吹牛说什么“有三张面一张面一张后面还有一张”面那张虽然不能生孩子但能让那些老光棍说得唾沫横飞说什么窑子里的婊子一张就能把吸出来王二狗没逛过窑子——他没那个钱但他见过镇卖豆腐的刘寡蹲在灶台前筷子的豆腐脑粉红尖灵活地卷起来把筷子的豆腐脑刮得净净那晚他回去撸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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