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 湿气顺着窗户的缝隙钻进来,许随趴在桌上,肩膀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她艰难地抬起头,伸手搓了一下脸,好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昨天许随刚做完两台手术,加上值了个夜班一直待到现在,黑长的睫毛下是掩盖不住眼睑的疲惫。 洗手间内,许随嘴里含着薄荷味的漱口水,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捧水简单地洗了个脸。 七点五十,科室的人陆续多了起来,大家互道早安。许随掐着点迅速吃完了一份可颂,黑咖啡放在旁边,有人把它拿走换成
其实要说是不舍,倒不如说是嫉妒,没有理由自己花了二十多年心血照顾的儿子,竟然在短短的时间之内,他就要变成别的女人的。 这样的感觉,让我久久不能得到平衡,每次看见儿子和女朋友卿卿我我的模样,心里就有一股莫名的怒火燃烧起来,我很清楚,那个女孩子不管在我的面前表现得多么温柔贤淑,都不能稍减我心中对她的不满,反而只有加深我的憎恶。 我知道,所谓的婆媳问题在我来说,是再明白也不过了,就是嫉妒。 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