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除了我以外。我只是觉得困惑。一方面困惑大家为什么在哭,一方面困惑老爹为什么不动了。 我有些害怕,大家的哭声让我想逃离这里。我尤为难以忍受母亲的哭声。我难以想象平日里弱不禁风的她此时此刻如何能哭得如此撕心裂肺。 消毒水刺鼻的味道也使我烦躁。我讨厌这里。 一双大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转向那人,是徐爹爹,他一副对不起我们母子二人的样子,说道: “逸儿啊,是我害死了浩哥!什么狗屁生意,我非要推着你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