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宗灵律阁的法场已经聚满了人群。 我站在崖边演武场的外围,看着母亲立在三十六根刑柱中央。她今日着月白法袍,银线绣的戒律纹从肩头一路蔓延至衣摆,在初升的日头下泛着冷硬的光。长发一丝不苟地束成高髻,插一根素玉簪,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脖颈的线条优美如天鹅,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往下延伸入衣领深处,引人无限遐想。 她的身段是那种冷到极致反而生出艳来的美。法袍虽宽大,却遮不住成熟丰腴的曲线——胸
本该灯火如星河倾泻,今夜却诡异地沉入死寂。钟楼敲响第十一下时,月轮骤然染上猩红,浓雾自青石板缝隙翻涌而出,裹挟甜腻腐香。街巷瞬间陷入炼狱。 夜市摊位前,卖花少女艾拉被三名魅魔按在倾覆的货箱上。触手如暗紫藤蔓缠绕腰肢,在腰窝画圈摩挲。“不要……求你们……”她泪水涟涟,双腿紧绷如弓弦。可腿根被羽毛般轻搔,幽谷竟悄然渗出湿意。魅魔低笑:“羞耻的泪水最是甜美。”触手滑入隐秘褶皱,艾拉仰头呜咽,黑烟自小腹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