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刺啦”一声,原本就已呈现些许破烂的黑色丝绸裙被我从上到下撕扯出一大片口子,随之在空气中暴露无遗的,便是咬血那羊脂玉膏般的洁白身体。 尽管她此时已遍体鳞伤,大大小小的伤口就像是布娃娃身上缝补多数的破洞,但这也丝毫不减她的美丽。 不如说,那吹破可弹的白皙肌肤旁染上的猩红,被击倒在地满身沾粘的尘土,使她竟然有一种天使坠落凡间的美,这真是一种极大的讽刺,但同时这莫名念头也剧烈地刺激着我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