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车窗都是极不透光的,而驾驶位又被落下的隔离帘遮挡起来,四周昏暗无比,繁华的街道,闪烁的霓虹灯对我来说像是萤火虫般向后飞去,微光让人朦朦欲睡。 显然,他们不想我知道车的行驶路径,而且也不怕交警的拦截,途中有几次停了下来,但是不超过十秒,又继续行驶出去,驾驶员全程没说过一句话。 我直接横躺在后排位上,用手按摩着全身的酸痛和左腹上拳头大小红得发紫的一圈瘀伤,要不是有结实的腹肌保护着,现在可能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