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过,又从碾碎的地方灌进热浆。他试着动一动手指,指尖刚颤了颤,太阳穴便猛地一跳,疼得他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宝玉!” 有人在叫——不,是唤。那个“玉”字的尾音往上轻轻一提,颤得像三月的柳絮沾了水,又急又软,生生把后半截的哭腔压了下去。 朱斌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他费了好大力气掀开一条缝,光线涌进来,昏黄的、柔和的,不是医院惨白的日光灯,而是——烛火。 烛火。 细纱帐子。头顶是藕荷色的帐幔,绣着缠枝
润柔软,下身是一条深蓝色包臀裙,裙摆刚好落在膝上三寸——这已经是她衣柜里最保守的几件衣服之一了。但林泽知道,不管她怎么遮,她身上那股天生的妩媚劲儿总归遮不住。腰太细,胸太饱满,走路时臀线微微上翘,像是随时在把人往她身上引。 “到了。”林泽熄了火,伸手去捏她的后颈。 琪琪抬头,透过车窗看了眼那栋建筑。门头上嵌着一行极简的金属字——“极致spa”——字下打了一圈暖黄色灯带,在暮色里晕开一圈暧昧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