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一个是医院。如果可以选择我情愿一辈子也不要走进其中任何一个,然而如今摆在我面前的选择却是,这两个地方究竟该去哪一个。 和两个月前那次离家出走不同,这次我没有再撕心裂肺的肆意嚎哭,就只是这样静静地躺在酒店床上,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任凭眼泪无声滑落一点点浸湿枕头。窗外的光线由明转暗直至一片漆黑,我想起身去开灯,可是身子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头也昏昏沉沉,意识似乎已经脱离了躯体完全不受控制。 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