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敲门声后,穿制服的男人推开门,向财务课里伸头看。 “这么晚了,真辛苦。” 熟悉的守卫向一个人留下来加班的世森打招呼。和往常一样的说,大门关了,回去时请按守卫室的电铃。 “时间已那麽晚了吗?” 世森看手表,已经十点多了。 “每天都这样忙啊。” “那里.......” 世森对不说废话的守卫,说这样安慰的话,不得不苦笑。 也许是自己多心吧,好像他的话里含着每一次都是课长一人加班的意思,使世森
征战,好不容易考上某国立大学,多年的考试生涯,也正式划上句号。 说实在的,大学生活的确多采多姿,才新生训练时,就可见到学长们关爱的眼神,自然,关爱不到我身上,学长们早围着女同学们飞来飞去,那轮的到咱们? 班上总有一两个大美女,身边的苍蝇飞呀飞的,真是三千宠爱集一身,天气冷了,就有人要她多穿衣服;生日到了,还可收到不计其数的礼物,更不必提计概作业,她们永远有人帮忙。我虽然看不下去,却也莫可奈何的自顾
岁,在台北的一流公司服务,他的妻子罗美津比他小五岁。两人结婚已四年了,性生活却越来越有劲儿。大概是为着这个原因,两人之间还没有孩子。 田的朋友们时常笑他说‘听说性生活过度,就没有福气多子女,你大概也是属于这种人吧。’ 田家除了夫妻以外,还有一个名为露露,今年十七岁的漂亮女佣人。只因夫妻之间过于亲密,美津终于损害了健康,而住进台大医院疗养了。那是听从旁人的劝告,每天求诊既麻烦,而且夫妻经常在一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