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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房间比我的稍一些同样铺着浅草的榻榻米但收拾得格外整洁靠墙的书架整齐码放着书籍窗台边的桌还摆着一盆的绿植一盏暖黄的落地灯立在角落光线柔和他走到壁橱旁从里面翻找出一副边缘有些磨损的扑克牌

     凌音在门褪去了浴室拖鞋赤着脚走来在我对面靠墙的位置盘膝坐发被她随意地用巾裹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和因而微红的脸颊我和阿明一起三正好在榻榻米围成一个圈阿明熟练地洗牌、发牌动作不不慢

     “玩什么呢？鬼牌？还是‘富豪’？”阿明问道目光温和地在我们之间逡巡

     “都行”我说凌音也轻轻点了点

     “那就‘富豪’吧简单些”阿明决定了规则开始发牌

     牌局开始氛起初还有些微妙的凝滞部分时候是阿明在轻声解释规则或者引导出牌的次序他总能找到话题暖场问问学校第一的趣事或者回忆我们时候玩过的幼稚游戏我顺着他的话应答目光却总忍不住飘向对面的凌音

     她玩得很安静几乎不参与闲聊只是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牌出牌时动作脆利落偶尔会因为拿到好牌而微微挑眉但脸依旧没什么表氤氲的汽早已散去她的侧脸在暖黄的灯光恢复了平的清冷轮廓只是耳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红晕

     她始终沉默着像一株安静生长在角落的植物

     直到我们行到第二轮牌局中途

     我正低整理手中的牌忽然感觉左肩靠近脖颈的地方被一个极轻的、带着些许凉意的东西碰触了一我抬起恰好看到凌音微微倾过来手指正从我肩的衬衫布料捏起一细的、枯黄的榻榻米杂草她的动作很几乎是一触即离随即便将那不起眼的草屑随手丢在旁的榻榻米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清理杂物的事

     她的视线没有与我对接依旧低垂着专注于手中的牌仿佛刚才那瞬间的靠近并未发生但那触碰的凉意以及她主动伸手、越过我们之间那无形的距离帮我摘掉草屑的动作却轻轻荡起了我的心田

     一突如其来的雀跃感涌心

     牌局似乎因此松动了不少我轻咳了一声努让声音听起来随意：“说起来院里现在孩子还多的葵、悠介还有今早看到的那几个……感觉比我们时候那会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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