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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明打出一张牌接道：“嗯陆陆续续的山里子苦总有这样那样的原因……老师心看到了总不忍心不管”他的语平和听不出太多绪

     “悠介……才两岁吧？”我看向凌音“那幺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凌音捏着牌的手指停顿了一瞬她抬起眼目光在我脸停留了比平时稍长的一秒然后垂眼帘看着手中的牌面声音平淡无波：“老师……前年冬去过一次山外好像是隔壁县的町回来时在车站附近的……垃圾收集旁边听到有哭声”她说到这里语速变得更慢似乎在斟酌用词“就发现了他包在一块旧毯子里冻得脸发紫周围没等了好久也没来找老师就……把他带回来了”

     “这样……”

     我低声说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窝在凌音怀里、半半醒的影

     垃圾桶旁……光是想象那场景就让心里发沉

     “老师总是这样”阿明适时地接话语里带着一丝感慨却又巧妙地冲淡了话题的沉重感“虽然咱们这里偏僻子也谈不多好但好歹……是个能遮风挡雨有饭的地方对很多无依无靠的孩子来说已经算是……一个家了”他轻轻打出一张牌结束了这一轮然后温和地笑了笑“就像我们一样”

     他的话语自然妥帖凌音也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不一会阿明将最后几张牌收拢那副边缘磨损的扑克在他手中发出轻而脆的摩声他抬眼看了看我们声音放得很轻：“晚的了明还要早起赶巴士”

     他一边说一边利落地将牌整理好站起“今就这样吧”

     他走到门边拉开门侧让我们先出去走廊里的灯光比房间内更暗一些只有尽那盏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我率先踏出房门凌音随其后阿明留在门内目光在我们两之间轻轻一转那眼神里有种了然的笑意以及一丝“我很识趣”的促狭

     “晚安海翔晚安凌音”他轻声说道然后不再多缓缓拉了他房间的纸拉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合拢走廊里重新陷昏昧的寂静只剩我和凌音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尚未完全散去的、沐浴后清的草木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她本的微凉息

     还是那句话：空似乎在这一瞬间凝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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